“另外，”他唇角的弧度变得冰冷，“‘请’大哥大嫂过去。告诉他们，顾辰回来了，正在等他们。”

挂断电话，他又拨给苏明远。

“明远，动用一切力量，我要秦川这个人的所有资料。不是‘创始会’给他的身份，而是他真实的过往。”

苏明远立刻应下。

“还有，”顾衍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帮我发一份请柬，给京市所有能叫得上名号的家族和媒体。”

“三天后，云顶酒店，我为刚回国的侄子顾辰，举办接风宴。”

“我要让他风风光光地回来，再让他狼狈地，跪下。”

一小时后，顾家老宅。

灯火通明的祠堂里，气氛压抑。

顾家旁支的叔伯长辈们，一个个正襟危坐，大气都不敢出。

顾衍独自静立在历代祖先的牌位前，背影挺拔如松，周身散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顾博和周佩芬被保镖“请”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阿衍！你这是什么意思？半夜三更叫我们来祠堂！”周佩芬大声叫道，还想维持大嫂的架子。

顾博还想说话：“阿衍，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大哥。”顾衍缓缓转身，打断了他。

他平静的目光落在顾博身上，让顾博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还能让你站在这里吗？”

顾博的脸色瞬间煞白。

“因为，”顾衍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长辈，“我不想让顾家的百年清誉，因你一人的愚蠢，彻底蒙羞。”

他抬了抬手，周扬立刻上前，将一叠文件和一部平板电脑，分发给各位长辈。

那上面，是顾博挪用公款，周佩芬利用慈善基金为境外组织洗钱的所有证据。

祠堂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没有！都是他！都是杰森·李逼我的！”周佩芬彻底慌了，指着顾博哭喊，“我都是为了阿辰！他说只要我这么做，就能救阿辰回来！”

顾博看着妻子，脸上血色尽失，嘴唇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阿衍，”他看向顾衍，声音里带着哀求，“看在爸还躺在病床上，看在我们是亲兄弟的份上……”

“爸的账，我还没跟你算。”顾衍的声音陡然转冷，“慢性神经抑制剂，‘收藏家俱乐部’的产物。大哥，你真是好手段。”

顾博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顾衍不再看他，而是转向所有长辈，朗声宣布：

“即日起，收回顾博名下所有顾氏股份及分红权，罢免其所有职务。周佩芬名下所有资产冻结，彻查来源。”

听到这个决定，几位长辈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