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佩芬却大叫起来:“不!你不能这么做!那些是我的钱!是阿辰的!”
顾衍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眼神里没有温度。
“至于你们二人,”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砸在众人心上,“即刻起,迁回老宅西院,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出院门一步。我会给你们留足体面,但顾家的资源,你们一分一毫也别想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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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比监禁更折磨。
这是将他们从云端打入泥沼,眼睁睁看着曾经的一切,却再也无法触碰。
“不!我不接受!”周佩芬歇斯底里地挣扎,“顾衍你不能这么对我!阿辰会回来救我的!他现在是‘创始会’的人!他一定会回来的!”
她的话里,透着一股疯狂的笃信,仿佛顾辰已经是能主宰一切的神。
顾衍冷冷地看着她,轻笑了一声。
“他会回来的。”他慢条斯理地说,“而且我会让他回来。我倒要看看,他要怎么救你们。我等着他,把你们从我手里抢走。”
这话里的意思,让在场的人不寒而栗。
他不只是在惩罚顾博夫妇,他在用他们做饵,等着顾辰上钩。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牵起林溪的手,走出了压抑的祠堂。
门外,月凉如水。
他牵着她的手,走在回廊下。
“这样,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狠了?”他忽然问。
林溪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
月光下,他俊美的脸上,染上了一层脆弱。
亲手处置兄嫂,对他而言,同样是剜心之痛。
她踮起脚,伸出双臂环住他的博子,在他冰凉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安抚。
“你是顾家的掌权人,也是我的丈夫。”
“你只是做了,你该做的事。”
她的声音温柔,像一剂良药,抚平了他心中所有的波澜。
顾衍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将脸埋在她的颈窝。
她是他的软肋,亦是他的铠甲。
“三天后,”他闷闷的声音传来,“陪我一起去。”
“好。”林溪毫不犹豫地回答。
刀山火海,她陪他闯。
因为,顾辰挑衅的,不仅仅是顾衍的权威。
更是她作为女儿,不可触碰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