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啊。”安鹏举僵住。

“是朋友就应该让我知道你的过去!你从来都不和我们说这些,”白菟按住安鹏举的双肩,哭着控诉道,“你这样让我们很没安全感的啊,万一你真的像那时候一样对我们开枪,我们就只能手足无措的。”

“我都说了我不会的。”安鹏举抓住白菟搭在肩膀的手腕,用力将她扳开,“真的没什么,很无聊的。”

白菟抹干净眼泪,道:“你说不说?”

安鹏举很有骨气,坚定地摇头。

“那就别怪我了。”白菟捡起脚边的网球,对着岌岌可危的承重柱比划两下,没什么语调起伏地说,“我再来一球,这里就会彻底塌掉,一起死在这里吧。”

安鹏举劈手夺过那颗球,抬眼道:“你真想听?”

白菟不吭声,端端正正地在她身边坐下。虽不明说,但稍微懂点察言观色的人都该知道她的答案。

谢昭阳那边也是同样的困境。面对罗城有如探照灯般严肃的探究目光,谢昭阳终于松口,道:“好吧,我说。我认识小安的时候还很小,连幼儿园都没上。第一次见到她的那天,她在阳光下跳舞。”

“啊,小安会跳舞吗?”罗城设想了一下当时的画面,面露不适道,“我怎么感觉有点难以想象。她跳的什么舞?街舞还是古典?芭蕾还是爵士?”

“哈哈,都不是。她当时跳的是苏联军队歌舞团跳的哥萨克传统舞蹈。”谢昭阳望向尚且一无所知的罗城,绝望地说,“你听说过,旋转大陀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