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可以,没什么不能说的。不过……”谢昭阳不想说这个,又觉得跟罗城说话费脑子,烦躁地挠墙壁,“不过我刚才进来的时候撞到头了,感觉有点头晕。”

“你撞到头了?”罗城那边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谢昭阳暗喜她容易听信旁人,不等谢昭阳回话,罗城就一拳打穿了隔间的薄板,轻松地掰下几块碎片,将头伸过来道,“撞到哪里?不要紧吧?让我看看。”

谢昭阳大惊失色,理由充分地怀疑老天要她今天就死在这里,飞快摇头说:“不不不,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罗城再次抬手扯下碎块,把薄板上的破洞扩大了,半个身子探到谢昭阳这边来,不乏关切地说,“那你跟我说说会长的事吧,多说话能促进血液循环,过一会儿头就不会那么疼了。”

谢昭阳迫不得已答应她,悄悄给安鹏举发信息申请营救。安鹏举的手机放在身边的座位上,提示音响起她就要伸手去拿,白菟却迅速出手揪住她。

安鹏举烦得很,说:“干什么?”

白菟认真道:“给我讲讲关于那个变态的事。”

“哪个变态?”安鹏举思考,“你说谢昭阳?”

白菟从不上当,目标明确地说:“会长。”

白菟和罗城非要一探究竟,安鹏举作为当事人只觉得麻烦。她不愿再想起过去的回忆,尤其是刚才白菟还奚落般地提起她当年开枪伤人的事情。

“没什么大不了的,知道这些没用。”安鹏举很不自然地扯开话题,这样的行为在白菟眼里显然是糊弄,她立刻把脸埋在手里,哭着说:“我们不是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