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场景是不能言语形容的,注意到安鹏举的人只有谢昭阳一个。谢垆牵着她,另一手拉着往花坛里跑的谢明月,她要带这两个孩子到小区里那间会所玩,那里小孩多,可以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小安。第二次见面的时候,谢昭阳仍是没能和她说上话。那天,小区里有一户人家结婚,酒席办在小区对面的饭店,吃完席是晚上八点,住得近的邻居们就到那对新人家里看热闹。

婚床上放着很多糖,谢明月伸手想拿几颗,谢垆以不礼貌为由制止了。男方的妈妈端过来一碗饺子,新娘咬一口,大家就问:“生不生呀?”

新娘低头说:“生。”

大家鼓掌叫好,连连说:“生就好,早生贵子。”

人群后的安鹏举大声问:“为什么是生饺子?”

安明辞没说话,她身边另一个邻居代为回答道:“生就是生小宝宝的生呀,是祝他们早点生小宝宝。”

“这样啊。”安鹏举点点头,又问,“那为什么要吃生饺子?既然是生的,不就是说他们两个不熟吗?”

好心的邻居顿时语塞。安明辞机敏地跳开一步,试图跟这小白痴撇清关系,率先发难道:“你是谁家的小孩,怎么在大好的日子里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我是你家的小孩,你不认识我了?”安鹏举完全没懂她的意思,拽住她的衣服下摆不让她走,“你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