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蛋不解:
“丹药呢?灵草呢?你是经脉断了,给你喝这些普通草药能顶啥用?”
俞不平叹了口气:
“有药喝就很好了!”
说着,凑上前来,低头将一碗草药喝了个干干净净。
李狗蛋还以为俞不平被针对了,端起其他人的碗看了看,里边的药跟俞不平的也差不多。
就这种破玩意儿药,也就给凡人治个风寒、外伤,但一帐篷的伤员却如饮甘霖,直接端起碗来一口闷了!
他十分不解:
“诸位大哥,我没看错的话,你们也都受了内伤,为啥只喝这些普通草药煎得药汤呢?”
没人回答,倒是换来了一堆白眼。
俞不平拉了拉他道:
“现在军中缺药,只能如此了!”
李狗蛋回过神来:
大乾都穷成这鬼样了吗?
连重伤员的丹药都保证不了?
就弄些普通草药糊弄?
他想起蛮人给破落奔煮药的事情,当时还笑话别人乱炖,但人家炖得至少是灵草灵药啊!
再看看俞不平他们,自己有什么资格嘲笑人家?
忽然想到崔仕傲,这家伙跟自己又不熟,居然能厚着脸皮找自己要丹药,莫非……
于是便压低声音问俞不平:
“俞大哥,崔仕傲是不是个伪君子?表面上一副大义凛然,私下里却偷偷克扣大家的军饷,贪污伤兵的丹药?”
俞不平愣了下,随即惨然一笑:
“这事还真怪不到总兵大人,听说是北辰城那边断了七羊山的补给,导致丹药、灵草这些都供应不上。
“总兵大人可是个好人,他老人家为了救治伤员,把自己的丹药都送完了!”
李狗蛋一听又是柏匡世那个老王八蛋的事情,不由得怒道:
“这老家伙也太不是东西,都这时候了,还在上下其手,可……这都为啥啊?”
俞不平还没说话,旁边一个伤员道:
“能为啥?镇北将军府多了一个总兵,还不是柏家的人,你说柏老头能高兴吗?”
李狗蛋:
“那他娘还不是因为他自己跑路了?能怪别人?”
又有人语带讥讽道:
“兄弟你这人还真是实诚,对柏老鬼来说,保存实力的事也能叫跑路吗?那叫‘菩萨低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