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老大的功夫为他精心准备生日礼物,送之前还百般犹豫,害怕是否过于矫情,太把自己当回事,兰听晚踌躇很久,终于下定决心把礼物送了出去,洛容今的反应就像当头为他泼了一盆冰水,让他的所有紧张纠结都冻结在原处。

兰听晚不怒反笑:“你看不上也正常。可真是辛苦容今少爷忍耐我这么久了,陪我玩这些过家家的游戏,现在终于腻歪了?受不了了?要把我甩了?”

洛容今惊了:“怎么说的像要分手似的,明明都没开始过。”

兰听晚一拍他的胸膛:“还在顾左右而言他,你要是不想收这个礼物,就直说,我不需要你哄,也不需要你刻意的安慰,从此以后,你我——”

洛容今打断了兰听晚的未竟之语。

“怎样?要恩断义绝?”洛容今死死盯着他,不肯放过兰听晚任何细微的表情,他那双平日里潋滟含情的桃花眼竟显得有些冰冷,黏住兰听晚就再不放开。

兰听晚默默与他对视片刻,突然伸手,撑住洛容今的上下眼皮,双指一张,将他形状姣好的桃花眼扭曲成怪异好笑的样子。

洛容今深沉野性的眼神再保持不了,他也没躲,就保持着这个滑稽的姿势,闷闷道:“我为刚刚说过的话道歉,你说的对,我太傲慢自负,所以当平日里独立戒备的你放下心防,接受我的安慰,这让我感觉……自己对你来说是特别的,是被需要的。”

“当你送出这个礼物后,我的确很生气,这一点我无法否认,但不是冲着你。我只是在想,这么短时间的相处,一些不算珍贵的礼物,未曾完全交付的真心,真的值得你做到这个地步吗?”

“我觉得你送我的礼物很珍贵。”兰听晚撞了撞洛容今的头。

“那也没到需要你两肋插刀、赴汤蹈火的地步。”洛容今揉了揉兰听晚的眉心,“倘若我以后杀人放火,你是不是还要帮我递刀望风?”

兰听晚思考一瞬:“未尝不可。”

洛容今拧了一把兰听晚的脸蛋,有时候他真想撬开兰听晚的脑子,看看他一天天的究竟在想什么。

“平日里连真实面目都不敢在我面前暴露,还杀人放火,你敢吗!”兰听晚被拧得吃痛,他挣扎片刻,喊道,“装模作样!口出狂言!坏!”

“还说我阴晴不定,明明你才最会变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