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容今使了点劲,虽然扳正了兰听晚的脸,却控制不了他刻意回避的视线。

兰听晚眼珠转来转去,就是不和洛容今对视。

洛容今也跟随他的视线移动位置,非要让兰听晚和他四目相对。

“我必须要认真地重申一遍,我绝对没有那样想过。”

兰听晚被他乱动得不耐烦,气得踢了洛容今一脚。

他作势咬了一口洛容今的手指,解放出被捂住的嘴:“说我好哄,是因为我段位低,你轻易就能掌控我的情绪,把我的敏感当做供你消遣的小把戏,高兴的时候哄一哄,不耐烦了就踹到一边,就像一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主人只需要居高临下地赏块零食,打发走便了事。”

洛容今也不捂他了,只是还不肯放弃追逐兰听晚水光流转的眼瞳。

“继续说,还有什么不满。”

兰听晚看他这般无所畏惧的样子,更来气了,破罐子破摔道:“你明知道我在和你较劲争第一,为什么还要装作不曾察觉的模样,觉得我一人唱独角戏可笑吗?”

“不可笑,挺可爱的。”

洛容今竟然还敢浪语玩笑,兰听晚的双眸气得快喷火。

“所以你是承认了?现在暴露了真面目,连装都不装了?”

洛容今刮了刮兰听晚的鼻子,惹来他烦躁地一拍:“我说你好哄,是因为我很开心你能在我面前毫无保留地暴露情绪,我也有这个能力能够承接你的情绪。若非十足的信任,你不会向我展现‘好哄’的一面。”

兰听晚冷哼一声:“继续编。你刚刚不是很拽吗,还是说刚刚是你的第二人格,那些话都不是发自你本心的。”

他这副怪腔怪调的模样活像只膨胀的河豚,洛容今忍俊不禁道:“不,一字一句,俱发自真心,未曾有过半分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