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亦轩暗骂一声“麻烦”,却不敢耽搁。快步冲进西厢房。

门一开,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面而来,方博躺在地上,背对门口,不知死活。

萧亦轩脚步猛地一顿,瞳孔骤缩。他本能地伸手去摸腰后的枪,可指尖刚碰到枪柄,那股淡淡的香味已顺着鼻腔钻入胸腔,像一条冰凉的蛇,瞬间缠住他的四肢百骸。

“……迷香?”他脑中电光一闪,却已来不及屏息。

文清站在窗边,神色淡漠,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阳光从她背后洒进来,仿佛给文清布了一层金光。

萧亦轩想后退,脚跟却像被钉在青砖地上,寸步难移;想抬手,臂膀仿佛灌了铅,连指节都僵得发白。他咬牙,脖颈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站在原地,无丝毫挪动。

“你——”

“文同志,你别闹了,绑架你的那些人,快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你动不了的。”

文清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你让我怎么说你呢?该说你傻呢,还是傻呢。我自己就是一名医生,你们还真敢想用迷药迷晕我。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个世界上任何迷药都对我无任何药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