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蹲在方博或者说蒋岷川身旁,确认他脉搏平稳、呼吸绵长,这才直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右手,露出手腕上的手表,八点四十六分,距离萧亦轩给出的五分钟已经过去四分钟。

院子里隐约传来脚步声,低而急促,文清侧耳听了听,嘴角勾起一点微不可见的弧度,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包让人无法动弹但能保持清醒的药粉,这是她之前从一本古药书上看到的,它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定魂散。”

文清刚把药物准备好,就听见门口传来萧亦轩压低嗓音的催促声:“文同志,方同志,好了没有? ”

文清高声喊道:“等我一下,早上的药我还没喝呢,等我把药喝上,咱们再出发。”

“行,文同志你先把药喝了!”萧亦轩的声音从院中传来,明显带着不耐烦,却硬生生压住火气,说道:“文同志,麻烦你快点,早一步离开,早一步安全。”

萧亦轩在院中着急的等待着,一分钟,他看了两次表。

他再次问道:“文同志,喝完了吗”

文清捏着喉咙,学着方博那副斯文却略带沙哑的声线,朝门外喊了一句。

“萧同志,文清昏迷过去了,劳您进来搭把手,我只能抱着她,东西我没法拿。”

文清在上一世乱世后期,人类十不存一,有一段时间她觉得无聊,学的口技,你还别说,真像那么一回事,只听声音,足以以假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