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站着没动。
脚底死死钉在池底,任热流冲刷全身。头发焦了一圈,眉毛没了,耳朵边缘卷曲发黑。可我能感觉到——骨头在变硬,肌肉纤维在重组,连断裂多年的尾椎第二节都在发热,像是重新接上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
池面沸腾如初,我的身体却开始适应。痛感还在,但不再失控。相反,那些被煨炼过的灵流正一点点沉淀进骨骼,化为己用。就像当年吃兽血练拳,一口一口吞下去,熬过去就是自己的东西。
半刻将至。
我猛然睁眼。
瞳孔里映着翻滚的灰雾,也映着池边那根铁桩。
够了。
双脚猛蹬池底,整个人如炮弹般跃出!
“哗啦——”
水花炸开,我落地无声,浑身蒸腾白雾,皮肤通红带焦,却没有一处溃烂。这是熬出来的结果,不是侥幸。
几步走到铁桩前,站定。
右拳紧握,指节发白。运起《断脊拳经》第三重“碎石式”,劲从足底起,转胯拧腰,脊椎如弓拉满——
一拳轰出!
“咚!!!”
巨响炸开,地面蛛网裂纹瞬间扩散三尺,铁桩深深陷入土中,只剩三分之一露在外面。这一拳,比刚才泡池子还狠。
空气安静了一瞬。
武殿殿主走上前,盯着铁桩看了三息,忽然拍掌。
“好!”他声音不大,却带着认可,“今日达标。”
我喘着粗气,汗水混着焦皮往下滴,没说话。
他看向我,眼神多了点东西:“明日再来,试中品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