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对祁南潇的承诺越许越多,没皮没脸的讨好的次数也越来越多,最后祁南潇带他去见了,也不知道他祁南潇是心软了,还是嫌弃他烦了才同意的。
周涤宇见他翻白眼,不由失笑两声,气息喷洒而出,挠了人痒。
温薄歪了一下头,这才转过头,一脸嫌弃地说,“滚一边去。”
幸灾乐祸的家伙。
“我听向希说了,”周涤宇问,“兄弟,我过命的兄弟,你真一个字也写不出来吗?”
温薄一仰头,瞬间一副生无可恋的小表情。
周涤宇见状大笑了起来。
听着周涤宇的大笑声,温薄想踹死他得了。
他是真的一个字也写不出来,之前被罚写检讨,都是菩萨心肠的班长大人给他写,他照着念就行。
现在,人家不给写了。
不给写就不给写吧,还把他说教了一顿,耳根子差点被说的起茧子了。
“别他妈笑了,”温薄烦躁道,“我都快烦死了,你还笑得出来,对得起你嘴上说的兄弟二字吗?”
周涤宇收敛笑的咧到耳根子的嘴角,又伸手揉了揉笑的僵硬疼的脸蛋,须臾才开口说道:“班长呢?他不是每次都给你写吗?”
“别提了,不给写了,撂挑子了。”
“哦~”
“你过来有什么事?”温薄问。
周涤宇道:“没什么事,我过来是想告诉你,我爸又来了,今天晚上放学,他让我叫你去家里吃饭,他带来了海鲜。”
高三了,特殊时期,周叔来的次数多了起来。
温薄想起周叔说的话,让他平时帮帮周涤宇学习方面,他答应的特痛快。
可是呢?
到目前为止是一点没帮上忙。
“嗯,我知道了。”温薄答应。
周涤宇问,“向希呢?”
“不知道,一下课就跑了,”温薄说,“最近不知道忙什么。”
最近向希一下课就往外走,也不知道她干什么去,每天都是行色匆匆,来无影去无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