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薄叼着笔端一头,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看着窗外被风吹的摇晃的树枝发愣。
今天的风,可真大。
早上来上学的时候,自行车都蹬的格外费劲,好不容易吹好的发型,也被吹成了鸡窝头。
看来……放学得去理一下发了。
自从上次头缝针,中间就剪了一次头发,这发型始终也没留合心意,现在长度长得差不多了,终于是可以剪个应心得了。
温薄正发着愣,耳畔响起了周涤宇的声音。
周涤宇趴在他肩膀上,吹着他耳朵说,“听说了没有,隔壁班级,新来一位转学生。”
温薄头也不转,盯着摇晃的树枝不冷不热地说,“没有。”
“消息不灵通啊!”周涤宇说,“我也没看见,听说是个很有个性的女同学,怎么样?一会儿去看看?”
“没兴趣,没心思,我还有一千字检讨没写呢。”温薄一脸烦躁地说,“班主任已经催了我好几次,如果我再不交上去,又让我叫家长了,你不知道,上次找人假扮家长的事情,被祁南潇和班主任知道了,祁南潇连我住校申请也给撤了。”
周涤宇啧啧两声,深感同情。
温薄住进他们宿舍这事,迟迟没有消息,他就已经猜到了,并且在向希嘴里也证实了。
温薄斜视白了他一眼。
他现在一想到祁南潇这家伙做的事,头皮就跟都炸了一样烦躁的很。
尤其是最近事情一件件接踵而来,没有一件得到了很好解决,这让他心情平静不下来,导致他最近上课,都听不进去。
就在前几天,伯父让祁南潇带话给他。
原话是这样说的,“父亲想去见你母亲一面,时间定在下周日。”
说实话,温薄很不愿意去见他妈“赵佳妮”这个女人。
但伯父说了,他也不好拒绝。
其实他自己都已经有好几年没见母亲,对赵佳妮已经没什么感情了。
小时候需要母爱的那个小男孩儿,已经长大了,也明白很多事情。
现在背着一身债给她花钱治病,也不过是有那么一层法律上的关系,和生了他的恩。
但有这些就够了,有了这些束缚,他就没法抛弃这个一直想打死他的女人。
有时候常常想,自己到底是不是她亲生?
小时候天真啊,想归想,也不会离开,即便被她快要打死,也依旧担心没了自己,她一个人怎么办。
所以,小时候的温薄经常小心去讨好祁南潇,就为了能让祁南潇带他去见赵佳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