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我从未央天离开,承诺族内先知必将带回天生灵体之心头血,以助天下灵气复苏。”李寒灯说道:“赤帝后人祝家之火,南海鲛人之水,北辰国皇室之金,未央天之土,还有建木灵女所留之木。”
季容初的心中猛的一空,她像是没听明白似的,问道:“师兄,你在说什么……”
“以五行天生灵体的心头血为燃料,送当世最强剑修破天门,为天下修士博得最后一丝飞升的可能性。”
李寒灯抬起手,看向手掌上极淡的那道疤痕,他说:“我自出生起就被先知选为离开未央天寻找天生灵体之人,一路按照他的指示寻到此处,拜太微为师,我等了几十年,直到见到你那一刻,方知一切都是天意。”
季容初:“……师兄,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李寒灯不爱说话,更不爱开玩笑,所说之话一字一句俱是认真的。
季容初像是忘记了呼吸,也许是酒精麻痹了她的痛觉,她只觉得全身僵硬,半晌,她才说出一句:“所以,你来九天扶摇宗一开始就是为了杀我?”
李寒灯原本漆黑的双眸在他修为开始暴涨之后,竟然渐渐化为通透的冰蓝色,四周弥漫着刺骨的凉意,季容初已经分辨不出那是寒气还是杀意,就在她以为李寒灯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嘴唇微动,只落下一个音节。
“嗯。”
季容初曾无数次听过李寒灯这一声‘嗯’,大多数时候是丁叮当捅了什么篓子,又招惹了谁家小姐少爷,请他出去以解决事端的时候,他都会淡淡的‘嗯’一声。
李寒灯但凡‘嗯’一声,季容初就知道他这是答应出手了,这时候事态定是已经发展到了交流无法解决的程度,李寒灯一请出山,把闹事儿的挨个胖揍一遍,本来气焰嚣张的人们没有一个敢不服的,都怂成了颤颤巍巍的冰冻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