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沾了血的苍白笑容真的不那么好看,笑的人不想笑,看的人无心看。
停了片刻,拉斐尔还是配合地问:“那你想要什么?如果是我能做到的——”
“能给我一个吻吗?”费兰特轻声问,他的眼睛定定地望着拉斐尔,脸上带着笑,眼里的神情却卑微得近乎哀求,他在哀求什么?他自己也说不太清楚。
不要推开我,不要抛弃我。
不管我做错了什么,惩罚我、鞭打我,哪怕是杀了我也行,但是不要对我这么客气礼貌,就像是让时间强行回到很久之前。
给我一个吻,证明你还在纵容我,还在允许我爱你。
拉斐尔看见了费兰特的哀求,那种极致的哀怜像火一样几乎要把他烫伤,他下意识地将视线下落,放在了费兰特的嘴唇上。
他曾经和费兰特接过吻——这是当然的,在亚述的时候,他状态最糟糕的那段时间,费兰特和他把什么出格的事情都做过了,在玫瑰花房长大的费兰特耳濡目染看过许多不为人道的东西,他说不定比拉斐尔都更了解他的身体,用手指和嘴唇一寸寸探索、触碰,不见天日的夜里,沉溺在情|欲中的吻链接着两个灵魂,这个要求不算多么过分。
拉斐尔的视线停留在那里几秒,开口:“我想有些事情该说清楚一点——”
“我改变主意了,”费兰特抢先一步打断了拉斐尔的话,惹来了拉斐尔惊讶的眼神,他以前从来不会在拉斐尔说话的时候插嘴,这是第一次,他说话的速度快得好像生怕听见拉斐尔后面的话,“我听说教皇宫最近在翻修,我有一座庄园,在翡冷翠西郊,我希望邀请冕下去那里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