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军生活大抵与你无异,只是薛军那边不像你们这方满是情谊地相处,他们勾心斗角,想要上爬的人倒是不少,不过总体来说,薛军的整体实力比顾家军高。”

“怎么说?”

“你们这方算上顾妄生,勉强称得上有三个修士;而薛军那方,尽管不把我计算在内,亦有不下三名修士,其中一人还是毒医。根据情报所得,薛军现下仅派了三人过来,分别对付顾妄生、傅迩和元钲。”苏殷禾思索片刻,说道,“你与那名女子倒不在我们的名单上,不然,我若知道你在顾家军,便提前来寻你了。但若如此,薛军派过来的修士,怕是会更多。”

“你们如何得知我方战力状况?探子?”闻言,穆司彦脸上露出几分疑惑。

按道理来说,要是从这儿内部得知的信息,对方不可能不知道他与方琪的存在,是自己还不够强大、不值一提吗?!

“禤玦。”苏殷禾意味深长地报出一个名字,穆司彦瞬间懂了。

“他这是要除掉顾家军?在想什么呢,局势未定就自斩羽翼!”虽然懂了,但穆司彦表示这简直不可理解。

“他只是想除掉顾妄生以及顾家军核心吧。”苏殷禾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禤玦没把顾家军的详细部署告诉薛军,只说了个大概,特营的存在还是薛军通过探子才得知。禤玦也许计划着斩杀核心几人后,彻底掌管这支军队吧。但薛军可不好糊弄,既然他选择与虎谋皮,就该承受后果。”

“确实。”穆司彦点了点头。他知道顾妄生一直没有把自己与方琪纳入顾家军的实力统计范围内,只将二人当成短暂的援军,也没把实情尽数告知禤玦。

“要是把这事告诉顾帅,不知他会如何处理。”穆司彦叹了一口气,这把来自身后的刀,可真是太疼了。换作是他,估计回去找禤玦报仇的心都有。

“但现下首要的问题是,如何摆脱如今的困局。”苏殷禾从椅子上站起来,视线移到窗外,“前有薛军虎视眈眈,后有自家人磨刀相向。禤玦大抵还留了一手,你们得做好腹背受敌的准备。”这计划一旦启动,禤玦那方不可能给自己留个隐患。

“我没有办法感知这个世界的节点所在,原本打算找到你后,便直接回去府邸,但现下……我想帮帮他们。”穆司彦扯出一抹苦笑,就当是为了已故的方琪与傅迩吧……

“如果你想帮他们,我不反对。但这事能帮一次,帮不了第二次,终归而言,我俩都是局外人。”

苏殷禾虽这般说着话,但在他与穆司彦重逢之际,观后者的态度便料到对方想站顾家军那方。不然他也没必要在薛军那头保持原本的状态,就为了再探一探薛军接下来的计划。

“我知道。”穆司彦揽住苏殷禾的腰身,“就这一次吧,接下来当如何自保,便是他们的事情了。”

“那我暂且回去给你们探探消息。”苏殷禾看着撒娇状的人,伸手捏了把他脸颊,“你先去把事情告诉他们,看顾妄生要如何处理。至于他身体的情况,若资质适合,倒是可转修符峪门的功法,只是可能得散功重练。”

“在这里也讲究中品灵根以上的资质条件吗?”穆司彦想起符峪门的门规,不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