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阳停了下来,扭过头,道:“你不用一直跟着我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跟着她的,不是陈耀文。

而是张跬。

现在天亮的早,但是也是清晨,张跬一个乡下人,又不会在镇上住,怎么会这么早出现在镇上?

按理说,从乡下到镇上,也需要时间的。

张跬懒惰,定然不可能是早起来赶今天的市集。

不管怎么说,总归是有点不对劲。

他本来就是小气的人,让他住镇上的客栈,他宁可住在破庙里。

对,破庙

现在天气热了,南方本就是热得快,晚上睡的话,不用被子都成了。

许阳也早就将家里的棉被收了起来,晚上穿着里衣盖着薄被就行了。

要是男人在外的话,因为穿了外衫,所以夜里也不觉得冷。

张跬本就是散漫的,他不回家,家里人也不会想着追究,所以,昨晚他可能没在家里。

在镇上随便找了个角落呆着。

如此一来,早上出现也是应当。

只是为何跟着她?

何况是她刚出门就跟着,难道说这段日子,他一直在蹲点着她?

许阳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

说真的,这个是有可能的。

张跬本就是不按常理出牌,经常胡来。

以前的时候,张跬看上了村里的一个妇人,不能将人娶回家,竟然强迫妇人,抓到了小树林里,妇人挣扎不得,只能任由他拿捏。

这是前世的事儿,她有听说,但是不信,也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