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他气急又加重自己的病情,“好了,你告诉我他是谁?我帮你去杀他!”
乌川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警惕地往后挪了挪,不答反问,“平南王府戒森严,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说是萧诀救了我?不,不行。那天晚上的事历历在目,萧诀分明早就知道平南王要反,并且似乎还与他达成了某种协议,平南王这才有意放他离开。萧诀毕竟救过我几次,而且事情没有弄清楚,我不能乱说。
乌川的声音尖利了起来,“你在想什么?”他阴沉沉冷笑几声,“你说不出来了吧?因为你根本不是自己逃出来的。哼,当初就是你救了夜白,我早就看出来你喜欢他!”
提起夜白这个名字,我脑海中若隐若现似乎有一个人影,但我越想,头就隐隐作痛,“谁是夜白?”
“你装什么装!”乌川用尽全力推开我的手,讥讽又憎恶地笑道,“哈哈,我知道了,你本来不就是平南王的义女么?你喜欢他,所以想抱住平南王的大腿,好能整日与他在一起。 ”
我见赵琏脸色已经沉了下去,目中也有了怀疑之色,慌忙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我确实是给王大人做事!”
“你放屁!”乌川将桌上的碗用力摔到地上,碎裂的瓷片甚至溅到我的脸上,“你回答我,你那日是不是陪着平南王郡主还有安南王世子去了悬镜寺!”
能说是吗?这里是东梁烈焰铁骑的军营!我不无心虚地回答,“没有。”
乌川眼睛充血,咬牙笑道,“好,好,好,可我的眼睛没瞎,长宁府那么多百姓没瞎,那日在车队最后穿黄色衣服的不是你,难道是鬼吗?”
赵琏一把扣住我的肩膀,厉声斥问,“他刚才说安南王世子!他竟然也在长宁府?”
我能说什么?
赵琏揪住不放,“你是平南王的义女?你混入我军军营,有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