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听见这个赌约,孟平熠忍不住发笑:“这个赌约我倒是不用。”就算赢了,他恐怕还得为她剥一个月的蟹。

宋似卿也想起他今晚并没吃几个蟹,以为他不爱吃,一时间又找不出自己有什么可以当做赌约的,便有些失落。

见她垂头,孟平熠低头看了一眼桌子上:“这桂花茶不错,我若猜对了,似玉每天为我泡一壶桂花茶,连续一个月,如何?”

“这个好!”宋似卿笑了起来,她立刻为他也添了杯茶,“现在你说,信里说了什么?”

孟平熠笑道:“大约是沈家沉不住气,去容城搬救兵了。”

“容城能有什么救兵?”这几日沈家的窘迫她是知道的。如今城中关于沈鸿的传言渐渐被压了下去,沈家显然是下了大功夫的。可传言这种东西,只要有心人抓住不放,哪里能轻易散去?

到了他们这个位置,每一件事都不单单是一个人的事。沈鸿与他门下众多门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翰林院的院士许平昌,还有国子监祭酒郭丁元老先生,其学识、资历均不亚于沈鸿。这两个人虽然年岁已高,不在乎这些虚名,可他俩的门生必然不甘心被沈鸿门下的人压上一头。

这些日子,朝中暗流涌动,显然已不再是沈鸿的“私事”那么简单了。那么多曾经自称是沈鸿“学生”之人,谁敢说皆是清白?只要揪出一个错来,都能挂在沈鸿的身上。

“朝堂之中,党派之争是永远避免不的。沈鸿没有能力令朝中百官全部信服,必然要寻个有威望的人来。”孟平熠轻轻抿了口茶,这把火烧到现在,已用不着他再出手了。

“令百官信服?这些年除了傅朝岚,谁还能做到如此?方泽幽也做不到。”宋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她忽然庆幸父亲是武将,只要边关不平,就没有人能撼动宋恒林的位置。

宋似卿叹了一声,忽然想起了一个人:“傅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