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尊身死那一天老子就想把他宰了,你说缓缓,缓什么?等着他再屎盆大口一张,想要谁的命就要谁的命?得,现在他还要弄死一寒!我告诉你,狗弋妳,一寒若是出了差池,我|草他祖宗,非一把火烧了那贱货的老巢!你色|欲熏心,你将仙人殿、凡族性命当儿戏,好,那便皆可!索性我也不管了,任你胡七八糟地糟践!你不心疼一寒这个没爹的孩子,我自己心疼,我哪怕是自爆也要与羲裔那个荡货同归于尽!”
“杀千刀破烂货!”
“破杯破盖!”
一寒被师尊这一番陈词镇在当场。
隔着一道门扉,他都能听到师尊的大喘气声,与他对阵的仙尊静地像一张背景板,不否认,不反驳,任由从御发泄怒火。
一寒不由得在心底感叹,原来当初师尊对他的一番输出,并未使出十层十的功力。
瞧这不间断的肮脏荟萃,指桑骂槐,他都替仙尊汗颜。可他不曾想到,这一番战火,马上就快烧到他的头上了。
与之前的“重伤”相比,这一次,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伤筋动骨。
穷尽千百年也难以好全。
第四十六章
华缨从医仙府邸出来,直往仙人殿前去。
淼淼腾云于他脚底翻飞,乃是催云术趋近于极致,这些无灵无根的物什,险些受不住。
行于半路,一匹灵鹿于半空拦了他。
灵鹿口吐人言,“神君此番匆匆,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