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山几个月,没得罪过什么特殊的人。
谁会想要费心尽力的除掉他?
不期然,初灾突然想起自己下山前,师尊对他反复说尽的要保护好自己的话,当时他没多想,现在再回忆起来一一细思极恐。
“没用的。”曾齐名抹了把脸,脸上血迹更浓,他情绪十分不稳定,“有什么用呢?告诉你有什么用呢?初灾,你命不好,迟早会害得身边的人——”
少年对他施了禁言术。
“不会说话就别叭叭。”初灾站了起来,老大不高兴的瞪他一眼,“那你放心,就你现在这样,你看不见这一天了。”
被施了禁言术,曾齐名半个字说不出来,只能怒目而视。
少年走了出去,景弈后脚跟了上去。
大门被关上,也像是关上了曾齐名心底最后那丝希望。
秦术是突然赶来的,工作还没交接完,所以下午他得回去一趟,确定灾灾没事了,秦术才放下心的往外走。
他像个老父亲一样叮瞩,“佛珠记得拿着,别委屈自己,不用送我,司机开了车在楼下等我,还有曾齐名……你如果依旧生气,就赶尽杀绝。”
初灾遥遥对师兄挥手,“好的,师兄再见。”
翌日一早,警局的人先发现曾齐名消失了,很快便寻着监控找到这。
在此之前,想问的景弈已经问完了。
而曾齐名身上不知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禁制,他说完实话后,天空突然劈下一道惊雷,劈在他身上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人却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