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莫恒的视线正要转移过来的时候,肥包抬起肥腿一踢,把剑又踢进去了一点:“奶奶个大腿,为了这个丫头拼命地攒嫁妆,可就是养了一只白眼狼,真是不气死人不甘休!”
莫恒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肥包,转身离去。
“呼呼呼!死丫头!别跑!”而那边,演技都好的两个人,依然敬业地你追我赶。
“嘻嘻。”颜蝶陌内力充沛,她在前面跑着,那个大婶自然不是对手,大婶累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擀面杖都快拿不稳了。
颜蝶陌看了一眼身后,并没有人追来,她在一个转角处停了下来:“不用跑了。”
大婶听罢,赶紧停了下来,扶着墙大口地喘气,继而道:“噢,我的老天爷。”
“谢谢啊……”颜蝶陌笑着道,若不是大婶和那肥包反应敏捷,以莫恒这么警惕的性格,她一定被查了。
“谢谢倒是不用了,小妹儿,你能帮大妈我卖卖煎蛋饼,赢了死肥包,我就高兴了。”大婶笑眯眯地道。
“给。”颜蝶陌点点头,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香粉,能让大婶一个月内把煎蛋饼都卖得很好。
那大婶虔诚地接过小瓶子,道:“谢谢小妹儿啊。”
颜蝶陌微微一笑,亲昵地拉起大婶的手问道:“那卖包子的大叔,可是你相公”
大婶一听,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我们夫妻俩就是爱吵吵闹闹,人家都不说我们不像夫妻,像冤家。”
大婶此刻的脸上,分明就是一个十几岁姑娘才会有的娇羞。颜蝶陌微微一笑,不由地心生羡慕。
“不知大婶的相公,之前是做什么的”即使颜蝶陌语气很委婉,问得很小心翼翼,可是大婶立马就警惕了起来。
颜蝶陌见状,更加肯定其中有其他玄机,她把大婶拉到更加僻静的地方,笑道:“大婶莫慌,我是爱吃大叔的包子,觉得分外香。恰巧我家相公也爱吃包子,我就想跟大叔学学手艺,回去让我那家那位高兴高兴。”
一听老公的包子被夸奖,大婶立马就自豪了起来:“我家相公做这行已经很多年来了,以前啊,还是大户人家的厨师呢!小妹儿,你要是愿意学,我让他教你!我家那丫头不懂事儿,每天除了玩闹之外,一无是处,我们的手艺,她怕是学不会了。”
学做包子是假,寻根问底才是真,颜蝶陌乐意地点点头:“能跟大叔学,我非常荣幸。那不知大叔以前是在哪家大户人家当厨师”
听到这么一问,那大婶眼睛转了转,警惕地看了一眼周围,继而道:“嘘,如今今非昔比,这家人啊,现在不能说出来了。”
颜蝶陌一听,心就揪了起来,她一笑,晶亮的眼眸显得天真无邪:“如今落败的大户,只有皇城中的颜家了。”
“嘘,”那大婶立马用手捂住了颜蝶陌的嘴:“丫头,如今那颜家长女是全天下的罪人,凡是人,都不想跟颜家扯上一点儿关系。虽然我家那位很早就不在颜家干了,可是若是被旁人听去,难免不会捕风捉影。”
颜蝶陌听罢,装作识趣地点点头,眼圈却忍不住一红,想不到身为一代忠臣的颜家,连最后一个后人都成了天下人唾弃的罪人。
“哎呀,姑娘怎么想哭了,没吃饱走,跟大婶回家去。”那大婶拉着颜蝶陌的手,开始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