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恒匆匆而去,万祁阳走上一步步石阶,来到了凤秀楼。两道目光在暗处崇拜地望着他,一个小宫女双眼发亮地道:“都说王爷风流,长成这样不风流,才是人神共愤吧。”

“想什么呢”另外一个宫女白了她一眼,目光却也在万祁阳的背影流连不已,这样的人,哪个女子靠一靠,想必都是安全感满满的吧。

两个花痴沉浸在癔想里,正应命而来的白信,把这两个小姑娘的话都听在了耳朵里。他笑了笑:“小心王妃杀了你们喔。”

那两个宫女一听,脸一白,赶紧跪在地上:“白大人,饶命。”

“站着别动,兴许需要你们帮忙。”

“是……”两个宫女战战兢兢地点点头。

“别紧张,是大大的福利。”白信笑了笑,又把两个花痴迷住了,白大人皮肤胜雪,好想摸一摸。

白信让她们在原地等候,便走上石阶,辗转几个弯,来到了楼阁里:“王爷,何事”

“来看我背后,是否有旧伤痕”说罢,万祁阳就褪掉了上衣。

那健美健康的后背,两个宫女的鼻血都快流出来了。

“是。”白信点点头,冰冷的五指按了按那万祁阳的后背。那看似健康光滑的皮肤之下,却另有玄机。

“十年前,师弟的腰部位置可受过伤”白信皱着眉头道。

“没有。”万祁阳摇摇头,自从他懂事一来,别说受伤,就连一点小损坏都没有。所有伤痕,都是遇到颜蝶陌之后才有的。

“需要用刀。”白信道。

“嗯。”万祁阳点点头,白信扭过头,命那两个宫女打一盆热水来。那两个花痴一听,赶紧乐得屁颠屁颠地去了。

夕阳西下,云雾渐渐地飘进了凤秀楼,一盆热水和两条毛巾放在白信的左手边,他右手里的刀,开始划开那小麦色的皮肤。

白信的手,依然无比稳健。

那锋利无比的刀,嵌入万祁阳的皮肤之时,他暗暗咬了咬牙,一滴晶莹透亮的汗水,从额头落在下颌骨边,乍一看,竟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两个在旁待命的花痴宫女,只顾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就差没忘记呼吸。

一个身影,倚在一棵树旁,盯着这一幕。莫恒紧张地站着,紧张兮兮地道:“王、王妃,你怎么来了”

颜蝶陌盯着白信手里那把刀,冷声道:“祁阳说泓渊是真太子,而他是假王爷”

“是,所以现在在考证。”莫恒点点头。

“就为了一个不知所谓的身份,受这切肤之痛”颜蝶陌冷声道。

“王妃,对于王爷而言,身份是他的根本。”莫恒叹一口气道,这也许说得上是一切的根源。

冷着脸的颜蝶陌,沉默了一下,道:“我心疼。”

莫恒愣了愣,王妃的情义,似乎都藏在冰冷的面孔之下,不动声色。他欣慰地道:“王爷若是知道王妃这么挂念他,想必不会觉得痛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颜蝶陌就消失了。他一愣,转身看了看,哪里还有人影。

东石楼里,颜蝶陌一步步走近了万泓渊。这个人,才是痛苦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