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闷的别过脸去,眼不见心不烦。

裴承安如墨的眸子淡淡的扫了一眼床上的闻致,现在的闻致也早就不是当初失去庇护孤身入宫每天跟在他身后像个小尾巴似的那个小少年了。

想到两天前书房被人拿走的那封信件,他的手握着悬在腰间的玉佩,指尖无意识的划过表面。

顾绵眼尖的看到了他的小动作,这是他思考的时候的习惯,总会无意识的在手中摆弄些什么。

还没等她细想,就见身旁人站了起来:“既然醒了,就让随风送你回去吧。”

说完他拎起一旁的顾绵:“还不走,想留在这吃晚饭吗?”

“啊?”顾绵一脸茫然,全然不知对方为何突然发难。

只见他好看的眉头微皱:“跟上。”

“哦……”

她提起裙摆一路小跑着跟了上去,没有看到身后闻致复杂的目光。

“呼……呼……”

裴承安听着身后的喘息声,只觉得头疼的厉害,心中又好笑又无奈,步伐却是慢了下来。

果不其然,等待了片刻,一只小手就从后方抓上了他的衣袖。

顾绵抓着裴承安的袖子拖住他,毫不客气的把身体一半的重量压了过去,发自肺腑的疑惑道:“你这又是发的什么疯?”

裴承安看着她笑容依旧,顾绵却不知为何打了个寒颤。

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她抵在一旁的假山石上,口中吐出的话语充满了威胁的意味:“本宫给裴心心找了两个教习嬷嬷,听说她现在过得很不错,难道你也想试试?”

“不……不……不……不必了……这太麻烦太子殿下了,让人家怎么好意思呢?”顾绵努力的往后仰着头,这距离太近了,近到裴承安的呼吸她都可以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