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让挂掉电话之后躺在床上想了很多。
是啊,不要选择自己喜欢的人,而是去选择喜欢自己的人,这样才会真的幸福。
可是如果真的跟说话这样简单的话,那么为什么世界上还会有那么多执迷不悟的人呢?
或许人真的是只有撞了南墙才会回头吧。
也许只有一条路走到黑才会相信吧,但是没关系,他愿意再等一下,最后一下,如果她回不了头,那么他就会往前看,无论有
多喜欢。
为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而抛弃整个世界,这个是个亏本的买卖,是即将要喷发的火山,敢往里面跳的人,是不顾一切的飞蛾
。
元曲就是那只不顾一起的飞蛾,明知是火,明知是灰飞烟灭的下场,但他仍然义无反顾。
人的出场顺序无法改变,那么他只祈求,可以在下一辈子,早点遇到她。
“该吃药了。”元亦推开病房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男护士,一个女护士。
元曲叹了口气,“打针就打针呗,你骗我干什么?”
“这个药是要打进身体里的,有点疼,我怕你受不住啊。”元亦冲他诡异的笑了一下,随后冲背后的三人使了个眼色,“按住他。
”
三人默契上前,直接把元曲按到了床上,就跟见了鬼一样,无论怎么样都动弹不了。
他看不见就害怕,别是腿上和肋骨那里被药棉擦过消毒的冰凉触感,这让他下意识的一个哆嗦。
疼,肯定是疼的,但是这种疼,可以松开他啊。
很快他就发现他错了,这根本就是把他那好不容易长起来的伤口再重新用针给搅碎了。
这是一种生命不能承受之痛。
特别是当药水推到里面的时候,这种疼根本说不出来,钻心。
他额角青筋暴起,手上的血管的凸显了出来,元亦也不忍心,但是没有办法,这是很好的药,一定要用的,否则,之后他好了
也不能再打球了。
如果说唐诗的腿是裂了,那么元曲的是直接断了。
腿上的一针过后,元曲就已经撑不住了,那个女护士都有点不忍心,“元主任,要不先缓一下吧,我看他已经……”
“不行,得一起打上。”看着托盘里还剩下的三支药,元亦叹了口气,伸手往他嘴里塞了一个东西,以防他咬到舌根。
元曲深吸了一口气,随后道,“你打吧——我能忍住!”
听到他的话,元亦立刻拿起了一支药,趁他精神不集中的时候直接打了进去,元曲的身体立刻拱了起来,他脸上的汗就跟刚刚
洗过脸一样往下流。
还有两针……
这两针,元曲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扛下来的,还好伤的这么重的是自己,如果是她的话,肯定抗不下来,就算是宋词,她也会
担心的到哭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