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用的什么香水啊?”

鬼使神差又没头没脑的一个问题,淮书问完之后才又一次懊恼起来。

救命,他这是问的什么鬼问题啊?

人家是医生,正在给你检查伤口,你怎么能问这种不着边际的问题啊!

苏御也不诧异,他一边为淮书处理裂开的伤口,一边轻声回答道,“我不用香水的,医生从理论上讲不可以用香水,香水会使嗅觉麻木,掩盖病人的体味,影响诊断,而且有些病人有呼吸系统的疾病,香水可能会刺激到他们。”

话落,他缓缓抬眸,眼含笑意的看向淮书,问他,“我身上有什么怪怪的味道吗?”

淮书慌忙的将视线转移开,眼神闪躲又支支吾吾的答道,“没有,不是怪味,挺好闻的,像是木质的香味。”

苏御笑了笑,说,“可能是沐浴液的味道,我最近换了一款新的沐浴液,味道很好闻。”

他说着,将手中的医疗器具放到了一边,又很是细心的为淮书扣好了身前的纽扣。

“伤口有一点撕裂,但是问题不严重,现在已经处理好了,你躺好,我把点滴给你打上。”

苏御说着,将吊瓶挂到了医用输液架上。

一听要打针,淮书瞬间就不干了,他眉头一皱,很是抵触的说,“为什么要打针啊?不打针不行吗?我感觉我都好多了!”

苏御调试了一下点滴,侧首看向淮书答道,“打点滴是为了消炎,对你痊愈有好处。”

淮书这辈子没什么怕的,挨枪子儿的时候他都能眼也不眨一下,可偏偏他就是害怕这冷冰冰的针头。

他眉头越皱越紧,身体下意识的挪向了床的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