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气氛忽然凝固起来,萱城伏地不起,苻坚纹丝不动。
过了许久,萱城感觉膝盖都疼了,苻坚却出声了,“你还是不明白。”
萱城抬起眼来,却见苻坚的眼中闪过一丝晶莹剔透的东西,他的心忽然一疼。
“啊,苻坚,你的弟弟他。”
苻坚扶起他,把他拽在自己的身边,“皇弟,他、你,不,”
萱城根本听不懂他这吞吞吐吐的语气想要表达什么。
萱城望着他柔似水的目光,“慕容冲他不属于你我,放了他,兄长。”
这个时候没有君臣,只有兄弟,荀氏血缘二子,苻坚为兄,苻融为弟。
可这时候,萱城的灵魂与苻坚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苻坚攥着萱城的手到自己的胸口,那里上下起伏,“朕放了他。”
萱城心一震,刚要再次跪地拜谢,苻坚却就着拽他入怀的姿势压倒了这具身体。
他的弟弟,又不是他的弟弟。
热气喷洒在耳边,萱城的神经紊乱,唿吸急剧紧张。
“朕的心不大,三十三年来只装下了一人。朕放了他,从此不再愧对苻融。”
萱城震住了。
苻坚说的是什么?
兄终弟及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古代兄弟之间真的可以互相代替去爱一个人么?
苻坚为何愧对苻融,他心中的一个人是谁?从小到大的的时光有多久远,萱城来前秦亦不过刚满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