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说了啊。我也是读书人,不想让孩子就这样辍学。”
“就这样?”
“是啊。就是这样。”
真真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怎么有你这样的人?纯凭着好心在做事的?”
“不。”陶承安严肃否定,“是凭着有钱。”
真真冷不丁被他一说,愣了一下,就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只怕你担负不起这笔学费!”
陶承安十分自信:“姑娘这话唬不住我。我也是从小读书,孩童启蒙的学费,能有多少钱?”
“什么价钱,你都认投了?”
“当然!”陶承安掷地有声。
转念一想,却又不确信了。
“你……不要故意说个天价来诳我啊。”
真真笑道:“实价给你。君子不打诳语。”
她笑着,伸出手来,五指张开,晃了一晃。
“这个数。”
“五两银子?!”陶承安倒抽一口冷气,“区区乡间学堂,这么黑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