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拋过来的是一支纯度尚可的金水,并不能代表她还有良心残存,她不在乎秦肖的生死,而是秦肖活着远比死了的作用更大,当然半死不活的状态是最好的,因为这样顾炤才不会不顾一切地追上去。
顾炤没有犹豫,直接注射进秦肖体内,看见对方的五官似乎是因为疼痛抽搐了一下,他因为紧张而险些停止的呼吸终于又开始缓缓运作。
景莹莹那三枪全部打在要害上,就算是金水也很难保住秦肖的性命,顾炤将他从地上抱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冲出酒店房间,然而一般的医院对这种程度的伤口根本没办法,所以他现在只剩下一个选择。
上东区的某栋大楼里,女管家陈洁敲响了主卧的门,现在是凌晨,如此冒失地打扰主人休息并不是她作为金牌冠军应该做的。
但她这是逼不得已,事态的严重程度已经超过她能独立处理的范围。
“进来。”屋内传来低沉的男声。
沈曜似乎并没有入睡,他的丝绸睡衣一点褶皱都没有,胸口光裸的皮肤是如陶瓷一般的质感,他半睁着眼,目光冷峻,姿态慵懒又不失丝毫威严。
“先生,”陈洁说道,“顾先生来了,他还带了一名客人。”
“谁?”沈曜问得干净利落。
“他的一位朋友,”陈洁补充道,“隶属瓦尔哈拉,是楚先生的秘书。”
沈曜当机立断:“带我去见他。”
这座空中别墅表面上只有三层,实际上楼下还有几层楼也是归沈曜所有,其中一层是一家不对外营业的私人医院,之前带来金水的医生平时就在那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