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绾慢慢红了耳根,坚定地补充说:“可我却只买了这一个。”
顾宴容揉着她腰侧的动作顿住,落下的目光微有变动:“嗯。”
淡而简短的一个字。
谢青绾却仿佛又受到一点鼓舞:“是一个人形,玉冠,长袍。”
她没有看到顾宴容眼神沉下去,自顾自说道:“很奇怪,分明是阑阳城中算不得少见的装束,可我看到的第一眼,总莫名觉得很像殿下。”
谢青绾捧着他的脸,没有多余的手再来比划,便仰起一点下巴:“身姿挺拔,像殿下一样。”
顾宴容却敏锐地问她:“绾绾买它回来,只是因为玉冠与长袍么?”
嫩生生捧着他侧脸的纤手似乎颤了颤,沾着雾气的长长眼睫垂下去,秀气又招人。
下一瞬便被捏着下颌迫使着抬起脸来。
顾宴容似乎一贯不喜欢她的目光挪向别处,哪怕是羞怯垂眸也不许。
四目相接,他看到少女药浴过后薄红才退的脸。
听到她说:“还有一只猫。”
谢青绾化用了素蕊给她的描述,湿漉漉地抬着一双眼:“手脚并用地挂在殿下,”
她立时改口:“挂在那木雕的手臂上。”
他们相处日久,细节与记忆只多不少,谢青绾一面庆幸于这样微末不起眼的一个节点很大可能并不会被他记住,一面又在辗转忐忑中有一点隐秘的期待。
她听到顾宴容有些危险地问:“不是记不得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