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抬起头,恐惧的狂点着头:“奴婢知道,奴婢知道,表小姐被子里面的针是奴婢藏的,你们处罚奴婢吧。”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有人来认罪了,云依依反倒不急了。给刘伯使了个眼色,让他去把丁玲给救下来。
刘伯收到指令,挣脱掉护卫们的束缚就跑了出去。
护卫们眼神闪烁,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不知所措。针是牡丹藏的话,那他们刚才就打错了人,心底里自觉做错了事,对刘伯的束缚就没那么严了,才让刘伯轻易的跑了出去。
云氏此时的心思全然在牡丹身上,倒没注意到这边。
看到刘伯顺利出去,云依依才将心思放回到牡丹身上。
“奴婢……奴婢……”牡丹心虚的对上云氏那一双要杀人的眼睛,身子颤得更厉害了。她低下头,咬破自己的舌头,下定决心,道,“是夫人,是夫人让我这么做的!”
方大小姐和两个姨娘的眼睛亮了亮,相互看了一眼。
方大小姐踱步坐到了上首的位置,云氏刚才坐的地方:“哦,这是怎么一回事?你慢慢说。”
到了这个份上,牡丹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一五一十的把全部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是夫人让我在表小姐的被子里藏针的,夫人说表小姐不听她的管教,要教训教训表小姐,但表小姐带来的两个下人会功夫,碍事的很,要先把他们解决掉。就让我在表小姐的被子里藏针,陷害丁玲,这样夫人就能将表小姐身边的两个下人给打死了,最不济也能把他们给赶出将军府去。”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云氏一脚就踹在了牡丹身上,打断她的话,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唉,姐姐这么生气做什么。”跟着方大小姐一起来的两个姨娘一边一个拉住云氏,语气愉悦的劝抚着,“奴才说瞎话你就先让她说,是非曲直自在人心,不是姐姐做的我们还会冤枉姐姐不成,姐姐慌个什么。”
“我哪里慌了。”云氏假装镇定,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两只手握在一起不自禁的揉搓,警告道,“你可想清楚了再说话,谋害主子、诬陷主子可都是大罪,把你发卖了都是轻的。”
“奴婢没有胡说。奴……奴婢……”牡丹害怕的看了眼云氏,“奴婢有证据。”
“什么证据?”方大小姐此时担当起了主持大局的角色。
牡丹哆嗦着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夫人给我的,让奴婢涂在针上,奴婢不敢,就没有涂。这瓶子是夫人被抬做夫人的时候皇后娘娘赏下的那一堆宝物里面的,所有人都知道的,这就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