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过后,京城便开始了大搜查,城防营,刑部,捕快衙门,甚至有些人一看根本就是兵士,挨家挨户的搜。
一时之间京城里的江湖人士、便作鸟兽散。本来他还担心,若是将长氏兄弟皆遣离,对方再出手该如何应对,现下却安心了。每日就在这里看这街上的人来人往,谁也不知那贼首便是他。
也不知心若有没有看他的信,他是真心道歉,她还想在宫里追查当年之事,多少有些担心,怎么样才能保她万无一失呢。
正陷入深深思索之时,店小二来报,楼下有捕快衙门过来巡查的,说是要见掌柜的。风长行起身,随小二下得楼去。
他早把赵六福也打发出京城了,那日长氏兄弟出城后,担心若是有人将赵六福捉去审问。
虽然他并没有告诉赵掌柜,那晚他们做什么,可是一应物什、皆是赵掌柜准备,猜也猜得出。
不是不信任赵掌柜,可严刑拷打之下,谁又能保证呢。思来想去还是把他打发出京,对店里的伙计的说辞是快近年关,归家探望家人。
楼下一行十人,腰带长刀,虽穿着捕快的衣裳,可那做派分明是军中的,看来高侍郎是使足了力气捉人。
见风长行下楼,厉声问道:“请问你是这里的掌柜的?”
风长行慢悠悠地回答,“正是……”
为首身后有人在其耳边低语了一句,为首面有尴尬之色,上前一步抱拳道:“不知风将军在此,在下冒犯了,咱们只是找这里的掌柜的问话。”
“哪里话,我己不是将军,以后不要再这样称呼。还有这里的掌柜是我的朋友,他回家探亲,我暂代这里事宜,有事问我好了。”
为首那人一时不知如何,回头看了看身后低语的那人,身后那人上前一步道,“风将军,我们也没什么事,不过是奉命询问、这间店里最近可住过、可疑的江湖人士。”
“本来是有的,可打前儿开始,你们这样一查,全城之人都知晓了。昨儿一天之内全跑光了,你们可以挨屋的搜一下看看,就知道我所言非虚。”
“不必了,既然风将军说没有就没有,咱们这就告退。”
一行人来得也快,去得也快,客栈又恢复了平静。现下是傍晚时分,风长行重又回了二楼,继续坐看窗边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