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隐解释完,自己都感觉到面皮有些发烫,白皙的脖颈一抹绯红悄然往上蔓延。
毕竟这还是路小少爷十六年人生中第一次说出如此粗俗的字眼。
粗俗!
太粗俗了!
路酒豁然开朗了,早这么说他不就明白了吗!人类怎么这么麻烦!尿个尿还便来便去的!
路酒低头研究手中的东西,原来这是尿尿的地方啊
他专心致志地研究着,突然一道淡黄色的液体从上面的小洞洞里嗖地喷薄而出!
和路酒面对面的路隐顿时被淋了个一裤腿。
透心凉,心飞扬。
路隐感觉到自己太阳穴的青筋在突突直跳,“路!!酒!!!”
路酒看着俊容有些扭曲的路隐,缩了缩肩膀,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自己这是做错事了。
不过虽然阿隐扭曲了,但是还是很好看!
花痴兔子死到临头,还有心情欣赏着路隐的盛世美颜,可以说是勇气非常可嘉了!
路隐脑子里迅速划过许多阴暗的想法是把这只笨兔子清蒸了还是红烧了?
小炒好像也不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