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启弘听了若有所思。李惠美听得云里雾里的,半个字都不懂。他们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和尚都已经讲到这份上了,他们也不好再拒绝了。

和尚在拉二胡前,向二筒、四条要求到,只要白板能醒,他们就得出去自首,不能再伤害储蓄所里的任何一个人。二筒和四条没半点犹豫,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和尚用二胡拉的前奏,响起来了。到这里,众人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直到何启弘唱了第一句,围观的人都震惊住了,所有人都想不到,世间竟然还有这么难听的歌声。正当他们还没有从被何启弘的惊吓中反应过来时,李惠美再又跟着唱起来了。

本来昏迷不醒的白板倏地倒抽了一口气,满脸铁青地直坐了起来。

“神医,大师,您真是神医啊!”

二筒和四条看见白板居然这么快就醒了,都高兴不已。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不光是二筒、四条和白板,包括对厅里的所有人,就没什么可高兴得了。甚至可以说,它成了不少人永生的噩梦。

李惠美和何启弘的歌,一旦唱起来,除非讨到钱,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而听他们唱歌的人也一样,一旦开始听,除非付了钱,他们也是逃不走的。

这就是“穷要钱”的厉害之处了。

终于,第一个投降的是白板,他朝李惠美、何启弘跟和尚各扔了张零钱后,逃命似的往大门外跑去。这时候,他甚至已经忘了自己还带着蒙面头套的事了。

紧接着,又有许多人朝李惠美他们扔了钱。这些人的钱刚一落地,他们生了根似的脚,立时就离了地,急匆匆地往外奔去。有不少人,甚至超过了白板,走在了他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