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别哭了,”何启弘歪歪斜斜地趴倒和尚身边,“我要出家做和尚,你今天给我剃度吧!”

“什么是和尚,”李惠美也跟着何启弘说道,“我也要做和尚。”

“你做不了和尚,”何启弘笑话李惠美道,“和尚得剃头发,不能穿漂亮衣服,你做得到吗?”

“这有什么,”李惠美满不在乎道,“不就是副臭皮囊吗?有什么好在乎的。”

“说的好!”和尚被李惠美的话震撼道了,“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悟性。来,老衲亲自给你剃度。”

和尚不知道,李惠美说臭皮囊,并非是她有佛性,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外,真的裹了一张臭皮囊。

李惠美说到做到,她当即就跪在了蒲团上,双手合十,等着和尚来剃度。和尚找不到剃刀,最后只能在伙房里找了把菜刀来替代。

菜刀锋刃,寒光闪闪,数下之后,李惠美的乌云长发全部落尽,竟真被剃了个光头了。

“以后,”和尚给李惠美赐名道,“你就叫物空吧!”

李惠美的头一被剃完,何启弘立时迫不及待地让和尚也给他剃度。

和尚心想,一个是做,两个也是做。他把心一横,挥起菜刀,数下之后,何启弘和李惠美一般,都是个光头模样了。

“你以后,”老和尚再给何启弘赐名道,“就叫物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