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钱里正身后的人则没那么幸运了。他们一屁股墩摔在地上后,不住往后退。直到他们发现那条蛇刚刚是怎么样的,现在还是怎么样的,连抬个头吐吐蛇信子的动作都没有,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三娘,你这小促狭鬼,这是吓唬你叔叔伯伯呢!”
云笙抿着唇笑:“谁不知道三叔你是村里最胆大的,这点小玩意,哪里能吓得到你。”
一行人拍了怕被吓得“砰砰”直跳的小心脏,推开云家小院的门,心有余悸地绕过巨蛇,进入堂屋。
钱里正在凳子上做好,松了口气才道:“听你说是与村里生计相关的事,我便紧赶着来了。崔县令原本也是要来的,不过他兄长来寻他,便要迟些出门,你且稍等片刻。”
云笙看了眼静坐着的马周,心中纳罕不已。
这崔县令和马教谕难道就这般空闲,可以时时闲在村子里不回去办公?还有那崔县令,听说洁癖甚重,上好的丝绸帕子只不过在手里拿了一会儿,便不肯再用了,他是怎么在金溪村生活下去的?
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注释,马周抬头,漆黑的双目睁开,紧抿的双唇放松,冲她笑了笑。
这种老gān部性格似得少年笑起来,真的太好看了。
云笙跟着笑了起来,满目都是单纯快乐的笑意。他按捺住心中的疑惑,给在场的人倒水。
很快,崔县令也到了。也不知是不是系统的药丸太给力,不过第二日,崔博已经能自己走路了,虽然慢些,但总比被一直被侍砚扶着要好。
崔博神仙似的容貌总是能给人很大的视觉冲击。明明他只是随意坐在云家小院的凳子上,却偏偏衬得整个小院都明亮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