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仇人不仅不被陈苍血刃,还活得好极了,活到陈苍床上去了。
俩人相拥而眠的时候,根本连刘越是谁都想不起来。
而冰冷的墓碑之下,刘越还在等着一个结果。
想到这,苏蓝莫名地懊恼。
他奇怪沈暮怎么会这么好命,做了那么多坏事都不用受惩罚。
如果有神灵,那神灵可能是沈暮家亲戚。
江焰洗碗出来就看到他揪着脸,目光落在电视上,以一种看揪心家庭伦理剧的表情,死死盯着电视上哈哈大 笑的娱乐主持人。
江焰觉得他快要把嘴唇咬破了。
“看什么呢?”江焰笑着坐过来。
“……”没回声。
“看什么呢?”江焰拍了他一下,
“!”苏蓝猛地跳起来,肩上披的衣服都掉了。
“别看了,看我。”
“我睡觉了!”苏蓝一脸惊恐,撒腿就跑。
一直这么过了几天,电话都没一丝动静。
一切都十分平静,每天都过着和前一天一样的生活,十分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