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显然不信,冷笑一声,“我秦山越就是死在这里,也绝不会让司马老贼如愿。”

沈时冕淡淡道,“你死又何妨,我们要的只是你身上的剑魄碎片。”

那人瞪大眼,恨恨道,“还说不是司马老贼派来的,除了他,还有谁知道剑魄碎片在我身上?”

大多数人都以为剑魄碎片是单独地存在着,鲜少有人知道它会自行寻找载体,若是不用特殊方法剥离转移到固定的人体内,它就会溜走。

这也是玄清子觉得沈时冕该救的原因之一,沈时冕若死在那种情况下,玄赢什么东西都没准备,无法将剑魄收为己有,到时剑魄自行寻找下一任主人,想要再找到它的踪迹会更为耗费时间精力。

玄赢“啧”了一声,“那办法可就多了,你不知道是你孤陋寡闻。”

那人怒极,粗鲁地抹去唇角鲜血,“我秦家的人传承剑魄上百载,司马老贼狼子野心想拿剑魄牟利,你们竟能找到这里是天要亡我。”

玄赢和沈时冕见他一脸悲愤苍凉,舍身取义的表情,一时不知怎么告诉他真相。

而在荒山之外,已经聚集了大量的散修。

众人都是被那冲天剑气吸引而来,其中自然包括了梁赋和玄真。

他们从小与玄赢沈时冕一起长大,两人的争斗看过无数次,自然认出来了那剑气属于明日剑诀,梁赋正抱着师兄晚上塞给他的斑斑,忧心忡忡。

他试图摸摸斑斑的脑袋缓解一下,却被小雪豹毫不留情地咬了一口,小雪豹奶凶奶凶的,虽然牙都没长齐,梁赋却也不敢再造次,乖乖地把这位小爷捧在手心里。

玄真看起来有些烦躁,“师兄为何要与沈时冕单独出去?”

还闹出这么大动静,莫非是师兄厌恶了虚与委蛇,想趁着沈时冕灵脉受损又远离秀山院的机会强行下手?结果两人爆发了冲突?

被自己的脑补气的不行,玄真一想到那两人可能会发生些什么,就不由醋意滔天,语气也越发急躁。

已然洞悉沈时冕心意的梁赋自觉知道了大秘密,拿不准师兄是个什么想法,现下只能和玄真打哈哈,“二师兄,师兄一向有主意,等他回来我们再问他。”

周围的其他散修的关注点则完全在异宝上。

“如此强烈的剑气波动,恐怕是什么剑类的灵器。”

“何止,也许是神器也说不定。”

……

眼见众人都快为了一个还不知道是圆是扁的莫须有神器争执起来,梁赋开始默默数数周围有多少人,实力如何,估算到时候自己几个人能不能杀出重围顺利逃生,要是敌人实在强大,他还是先带着斑斑先逃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