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寻听完只觉比云归要求向临安好更让他难受!楼桓之在他心里,就这般要紧?不止要他安全无忧,还要婚姻自由,他俩可长久一处,恩爱非常?
云归把他这个太子,把他这份心意,置于何地?完全视作无物,只把楼桓之放在了心里?
“若我不应,你又当如何?”
“无信不为君者。想来太子明白这点。”云归言道。这三件事并不难,不过是向寻不情愿罢了。
“既我为君,你为臣,你今日所言所为,可是为臣者该有的?”向寻脸上早撤下了温文尔雅的笑容,只余一片冰冷。
云归倒是微微一笑,“太子为君,若真不应,我为臣者,自然莫奈何,权当昔曰费力所救皆是白费罢。”
好半晌。向寻都未有言语,殿中一片寂静,云归耐着性子站着等。
“这三件事,我应了。”向寻看着殿中的人,心里的烦郁让他恨不能不顾一切,直接将人收归掌中。
他是不是一直都想岔了?太过顾着云归的意愿,只会让自己得不到。若是早前,他就不管不顾,直接将人要了,是否眼下他便不会如此烦郁难当?
原以为,世上没有什么是他求不得的。直至遇上这么个人,才百般不是滋味。
“你就那般欢喜楼桓之?”这话在他心里转了千百回,而今到底忍不住问出口。楼桓之就那般好?比他好了许多?
难道楼桓之就能为他不娶妻生子,一辈子只守着他一个?
云归浅笑答道,“是。”向寻早就料到他与楼桓之间不寻常。眼下坦然承认也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