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伦跟林冲回到本阵之后,呼延灼的大军已在十里之外了。
其头部先锋三千带甲步卒,浩浩荡荡涌入青石坡后散开,在距离梁山军阵五里许处扎住阵脚,与梁山一方隔空相望。
这三千步卒之后,则是黑压压一片重骑,人数足有三千之多。
这些重骑俱是马带马甲、人披铁铠,马身只露四蹄,骑兵只露一双眼睛,光是这个造型,就能给予人强烈的视觉威压冲击。
再加上重骑行动间带来的沉闷马蹄声和铁甲撞击声,宛如杀神梵音降临,胆小者闻之恐怕已经都被吓尿了,更遑论拿起武器对抗了。
呼延灼一万大军,行动迅捷,很快在青石坡列好了阵型,尽显其指挥和训练有素。
鼎盛的阵容、森严的军纪外加恐怖的披甲率,让梁山这边绝大部分人眼皮子狂跳。
梁山尚是第一次面对甲兵满员的上万大军,自然有不少人内心狂跳不止。
可梁山众人看到一袭白衣、安坐于中军的大头领王伦一派淡定从容之风,又吃了一个定心丸!
自家哥哥既然敢立阵正面硬撼,那便有十足的把握!
单从外形和气势上来讲,梁山这边比呼延灼那边寒酸多了。
毕竟王伦是自己省吃俭用搞出来的军队,而呼延灼是直接拿京师富裕的甲仗库武装的。
呼延灼一方的军阵打开了一个缺口,缓缓步出三骑,来到阵前。
王伦已见到了对面旗帜上书写“行剿兵马使、双鞭呼延灼”几个大字,知道是呼延灼来了。
古代两军对垒的战事好像都有一个惯例,那就是双方主将似乎都得出来说几句场面话、或者单独斗上一斗,再下令厮杀。
只要不是遭遇战或者奇袭战,都绕不开这个惯例,王伦也渐渐习惯了。
但他不可能跟对方隔空喊话的,那么远的距离,那还不得把嗓子扯破?
王伦朝林冲点了点头,林冲立即拍马出阵,迎了上去。
“兀那梁山贼将,是否梁山匪首王伦?”韩滔横槊勒马大声喝道。
“吾乃梁山豹子头林冲!”林冲冷冷回应道。
“放肆!天兵到此,匪首王伦为何不出来下马受缚?”韩滔怒道。
林冲冷冷一笑,并不答话,而是望向了中间的呼延灼,朗声道:“呼延将军,我家哥哥说了,他就在中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