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说过,影母的实验体会被改造成无痛无惧的战斗单元。”陈砾攥紧拳头,“如果他们是靠神经链接接收指令,那就不会有明显的指挥官露头。”
“那怎么打?”
“找漏洞。”他说,“再整齐的系统,传信也要时间。”
他调出通讯频道,命令各小组派出侦察兵,在左翼发动小规模骚扰。不到一分钟,左侧阵地响起枪声。敌方右翼的火力点随即调动,但动作比左翼慢了半拍。
“看到了。”陈砾眼睛一亮,“信息传递有延迟,大约一点五秒。”
他立刻切换频道:“孟川,放信号弹,模拟主力进攻南翼。”
几分钟后,三枚红色信号弹腾空而起,划向敌方南侧防线。几乎同时,敌预备队开始移动,两辆战车驶向南部掩体。
“就是现在。”他按下通话键,声音沉稳,“赵铁柱,听我命令——冲那个缺口!”
无线电那头传来一声粗重的应答:“收到!”
只见北侧一辆改装履带车猛然启动,撞开一堆瓦砾直冲而出。赵铁柱站在车顶,机械臂展开成盾牌形态,挡住一发激光扫射。车身剧烈晃动,但他没退,反而一脚踹开车顶舱盖,跃下战车,带着突击队贴地突进。
敌方发现中计,急忙调转火力,但南翼部队尚未回防,北侧防线出现短暂真空。
“打!”程远一声令下,埋伏在东侧的反器材狙击组开火,精准击穿一台激光炮的能源接口。爆炸声响起,火光冲天。
赵铁柱趁机率队强攻,机械臂切换为爆破模式,贴近一台激光炮基座,引爆内置装置。整台武器当场炸裂,碎片横飞。
“快!跟上!”他大吼,一拳砸倒一名扑来的敌人,顺势夺过对方武器,反手扫射压制。
联军士气大振,各小组陆续突破封锁线,逐步压缩敌方阵地。可就在突破口即将稳固时,地面突然震动。
“不好!”孟川在通讯里喊,“他们启动了地下燃料舱自毁程序!”
轰隆一声巨响,北侧地面塌陷出一道宽沟,突击队被拦腰截断,一半被困在对面,伤员无法转移。
赵铁柱回头看了看,转身扛起一名重伤士兵,踩着倾斜的钢梁往回走。一块坠落的混凝土砸在他左肩,他闷哼一声,脚步踉跄,仍坚持把人背到安全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