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看三次。”他说，“就为了这一刻。”

赵铁柱咬牙：“你们根本没打算躲。”

“躲？”狼七笑了，“我是猎人，你是进笼子的野兽。”

陈砾盯着他：“病毒是你放的？那些人发高烧，咳出血，孩子死在母亲怀里，你就看着笑了？”

狼七脸上的笑淡了些，但很快恢复冰冷：“废土不需要软弱。旧世界把人类变成废物，我们只是加速清理。”

“所以你造这玩意，就是为了让更多人死？”

“不是死。”狼七指向培养罐，“是变。适应不了的被淘汰，剩下的才是新人类。”

陈砾不再多问。他猛地抬手，射出三枚基因飞刀。

飞刀呈三角轨迹直扑控制台。狼七反应极快，侧身翻滚，两枚落空，一枚擦过控制台边缘，炸出火花。

警报声更急。

高台上的敌人开火。激光束扫射而下，地面炸开数个坑洞。赵铁柱大吼一声，冲向前方掩体，途中用铁棍击落一枚投掷弹。

程远趴在地上，抬枪射击。第一枪命中一名操作员肩膀，对方惨叫倒地。第二枪打穿另一人的膝盖，第三枪精准切断电源线。

大厅灯光忽明忽暗。

陈砾趁机前冲，直奔培养罐。他必须毁掉它。

狼七跃下平台，落地时发出金属撞击声。他举起脉冲枪，瞄准陈砾后背。

“你自投罗网。”他说。

陈砾没回头，继续奔跑。距离培养罐还有十米。

八米。

五米。

他举起合金拳套，准备砸下。

枪口锁定完成。

狼七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