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川点头，拿起扩音器喊：“第二波目标，指挥车！活的不要！”

剩下的改造士兵分两路包抄，一路堵正面，一路绕后切断退路。敌方指挥车开始倒车，但刚退十米，后轮就被一枚磁吸炸弹炸毁。车门打开，几名护卫跳下车拼死抵抗，瞬间被放倒。

狼七没下车。他盯着前方那个站在高台上的身影，牙齿咬得咯咯响。他抓起激光枪，瞄准陈砾，扣下扳机。

光束划过夜空，却被一名改造士兵扑过去挡住。那人胸口烧穿，倒地前还往前爬了几步，把枪口对准了指挥车。

“撤！”狼七终于喊出这个字。

指挥车残骸冒着黑烟，血鹰帮的人开始后退。他们丢下武器、尸体，甚至有人扔掉防具只顾逃跑。主攻方向全面溃败，南墙压力骤减。

陈砾站在高台上，看着敌军退去的方向，没动。

“他们跑了。”孟川走过来，声音有点抖，“我们……守住了？”

“还没完。”陈砾摇头，“这只是开始。他们知道我们有药剂，下次不会这么打了。”

他说完，转头看向那些倒地的改造士兵。他们靠墙坐着，喘得厉害，有人嘴角渗出血丝，有人手指不停抽动。医疗组正在挨个检查，但没人敢轻易移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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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作用比预想严重。”孟川蹲下，翻开一名士兵的眼皮，“瞳孔放大，神经系统过载。再打一针，可能就醒不过来。”

“所以不能打。”陈砾说，“这批药，就这一次。以后不能再靠这个。”

他扶着墙慢慢走下高台，每一步都让左腿传来钝痛。走到第一批注射药剂的士兵身边，他停下。

那人睁着眼，呼吸急促，看到陈砾，想抬手敬礼，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陈砾弯腰，轻轻按住他的肩膀。“你叫什么名字？”

“张……小海。”那人声音很轻。

“张小海。”陈砾重复了一遍，“记住了。你是第一个用这药的人。你没白打。”

张小海嘴角动了动，没说出话，但眼神亮了一下。

远处，废墟间突然传来敲击声。先是零星几下，接着越来越多。有人在用铁棍砸钢管，有人拍打钢板，声音汇成一片。那是基地的普通人，在为这场胜利呐喊。

一名没用药的老兵靠着断墙，看着那些倒地的改造士兵，低声说：“他们这样，以后还能种地吗？”

没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