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握住剑柄。

就在接触的瞬间，剑身猛地一震。

一道虚影浮现在剑锋上，轮廓模糊，却能辨认出女性的面容。她的嘴唇微动，传出一句话：“你以为……这是你们的胜利？”

声音很短，只持续了一瞬，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新生战士背后的光翼齐齐晃动，像是受到了某种无形冲击。有几个战士踉跄了一下，手扶墙壁才稳住身形。

陈砾没松手。

他反而握得更紧，将一股温和的净化能量顺着剑身送入。虚影扭曲了一下，随即消散。系统界面更新：【群体净化技能升级为‘文明共鸣’，可联动多源异能体】。

他抬头扫视四周。

“列阵。”他下令。

新生战士迅速移动，在通道中形成防御队形。他们的光翼微微收拢，彼此之间产生微弱的能量连接，像是织成了一张看不见的网。

“封锁出口。”他对珍珠战士首领说。

首领点头起身，带领两名战士向核心区外走去。他们的脚步落地无声，每一步都让地面泛起细微的光纹。

陈砾留在原地，手持光剑，目光锁定中央平台上的晶体。

晶体仍在缓慢旋转，表面多了几道裂痕。里面的光不再稳定，时明时暗。它没有再说话，但陈砾能感觉到，里面还有东西在活动。

他没动。

他知道刚才那一声不是结束。

那是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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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挑衅。

血鹰残部还躺在光茧残留的范围内。他们中的三人已经彻底昏迷，皮肤上的珍珠纹路停止蔓延，但没有消退。另外两人靠在墙边，眼神涣散，嘴里喃喃说着什么，听不清内容。

陈砾走过去，在其中一人面前蹲下。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他问。

那人眨了眨眼，喉咙动了动。“我……是守夜班的。”他说，“在七号矿井……后来他们把我抓走，打了一针……再醒来就在海里。”

陈砾点头。

他又问另一个。

“我不记得名字。”那人摇头，“但我记得火。很大一片火，烧了三天。他们说那是新世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