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走过来,看了眼喷雾罐,“你从哪儿拿的这个?”
“签到。”陈砾把罐子递过去,“一百瓶,全是一样的。”
程远接过,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粉色泡沫,爱心包装,谁家工业品长这样?”
“系统给的。”陈砾说,“以前没出过这种东西。”
程远把罐子还给他,“先留着。别乱用,等孟川回来检查成分。”
陈砾收好喷雾,走向顶板裂缝。
晶体层已经覆盖了大部分暴露区域,厚度接近两厘米。他伸手摸了下,表面光滑冰冷,敲起来声音清脆。
“能防多久?”他问。
“不清楚。”程远跟上来,“但它确实挡住了根系活动。至少现在不会继续腐蚀结构。”
“可它还在跳。”陈砾盯着肉囊方向。
“那就说明没死透。”程远说,“下次它可能换个方式来。”
两人沉默。
通道另一头,工兵队开始清理碎石。有人搬来临时照明灯,光线照进深处,落在那枚未破裂的肉囊上。
它动了一下。
这次不是胀大,而是轻微收缩,像心跳。
陈砾蹲下,从布包里取出一把小刀。他割开指尖,滴了一滴血在晶体表面。血珠滚了半圈,停住。
他盯着那滴血。
血珠突然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