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它。”程远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这是他们给她打的。”
话音未落,陈砾已抬起右手,指尖凝聚一丝金光,朝着试管轻轻点去。光丝如蛛网般蔓延,刚触到玻璃外壳——
“啪!”
一声脆响,试管表面炸开一串蓝色电火花,焦味瞬间弥漫。地面沙土迅速变黑、龟裂,形成一圈碳化痕迹。金光被反推回来,撞在陈砾掌心,火辣辣地疼。
他闷哼一声,后退半步,低头看去,掌心已出现一道焦痕。
“我说了别碰!”程远猛地扑上前,一脚踩住试管残骸,再用军功章狠狠压进泥土,把整支药剂彻底埋入地下。他跪在那里,肩膀剧烈起伏,额角青筋跳动,像是在拼命压制某种情绪。
赵铁柱沉默地走上前,从背包里取出密封罐,小心挖起周围受污染的土壤,一层层封存。没人说话,只有风卷着灰粒掠过麦田。
过了好一会儿,陈砾才重新蹲下,伸手探进背包残骸的另一侧夹层。指尖碰到一块坚硬的板状物。他慢慢抽出来——是一块严重氧化的电路板,边缘断裂,接口处覆盖着绿色铜锈,但中央芯片位置清晰可见一个蚀刻标记:一只扭曲的水母图案。
“暗河。”赵铁柱咬牙。
陈砾没吭声,将芯片托在掌心,闭眼引导体内能量。光脉从手腕涌出,顺着指尖渗入芯片接口。起初毫无反应,他加大输出,额头渐渐渗出汗珠,混着血丝从太阳穴滑下。
忽然,芯片微微震动,表面浮现出一行极细的编码字符,一闪即逝。
就在数据即将载入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