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咬住嘴唇,没再说话。
城头上,那人望着底下,忽然叹了口气:“我本可以不来。”
“那你来干什么?”林寒问。
“因为有人烧了我的信。”那人说,“三封,都在昨夜被毁。我知道是谁干的。我也知道,他现在就在城里。”
林寒心头一紧。
档案库里那场火,烧的不只是纸。
“你说的‘他’是谁?”林寒问。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那人冷笑,“等你把证据交出来,自然会见到。”
林寒摸了摸胸口。拓片还在,玉佩也在。但他不敢动。对方能在城墙上悄无声息出现,又能精准投射带毒暗器,绝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耳朵动了动。
远处有铁甲摩擦的声音,是援兵在靠近。但不是从城里来,是从江对岸的方向。
渡船码头那边亮起了灯。
林寒忽然明白过来。
封锁城门,不是为了拦他出去。
是为了不让外面的人进来。
而这个人,根本不是偷偷溜进来的。他是堂堂正正,被人接进来的。
他看向城头:“你不是逃回来的。你是被请回来的。”
那人没否认。
“你们早就有联络。”林寒说,“军械运往江岸,不是走私,是交接。你一直在等这批人。”
“他们不是我的人。”那人说,“他们是旧部之后。父亲死了,儿子接着干。爷爷走了,孙子接着守。”
林寒盯着他:“那你今天来,就是为了宣告?”
“也是为了见她一面。”那人目光再次落在苏婉身上,“如果她真是软弱之辈,我转身就走,永不相见。”
“那你现在看见了。”林寒冷冷道,“你还想带走她?”
“我不用带走。”那人说,“她会自己来。”
林寒刚要开口,苏婉突然站起来。
她挣脱林寒的手,往前走了两步。
“你说我是你女儿。”她抬头看着城头,“那你告诉我,我娘叫什么名字?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