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上帝……”麻省理工一位白发苍苍的教授,眼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浑然不觉。
“这……这不是理论,这是工程图!从时空度规的张量方程,到负能量物质的生成……他……他把上帝的底裤都给扒了!”
“逻辑自洽!每一个公式都匪夷所思,但串联起来,竟是一个完美到令人战栗的闭环!”
“疯子!这绝对是个疯子才能想出来的理论!”
“不,这不是疯子……”一位诺奖得主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这是……造物主写给凡人的……说明书。”
那不是一份冰冷的论文。
那是一把钥匙。
一把能让人类挣脱太阳系这个摇篮,冲向星辰大海的,唯一的钥匙!
而邮件正文里那句用中英双语写就的话,更是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每个权力者的灵魂深处:
“太阳系只是摇篮,星辰大海才是家园。”
“这场新的游戏,你们,准备好加入了吗?”
……
最终的画面,定格在秦家峪。
冬日暖阳下,周野懒洋洋地窝在院里那把吱呀作响的摇椅上,像只晒足太阳、心满意足的老猫。
院子里,人声鼎沸,吵吵嚷嚷,哪有半点世外高人的清净。
“不行!‘祝融’三代发动机的叶片耐热涂层,必须用念桃你上个月在实验室炸炉时搞出的那个新配方!稳定性和我设计的燃烧室更匹配!”
长子周望京,一身万年不变的黑衬衫,正拿着平板,跟他那金发挑染的媳妇张念桃争得面红耳赤。
“我设计的叫‘凤凰’!不叫‘祝融’!你那套老古董燃烧室才该改!为迁就你,我的设计要牺牲多少推力,你算过吗?!”
张念桃叉着腰,丝毫不让。
“表哥,别吵。有这功夫,不如算算咱们的‘星辰大海探索基金’第一期该募集多少钱。”
长女周望舒,一身复刻母亲的优雅旗袍,端着茶杯,笑意吟吟地对旁边的张思野说。
“我建议,直接把华尔街那几家去年做空我们的对冲基金,当成第一批‘定向募捐’对象。他们应该很乐意为人类的未来……慷慨解囊。”
她嘴角的笑,像极她那个被称为“含泪鲨鱼”的表哥。
“你这算法有BUG!量子纠缠态的坍缩阈值设得太低,进行超光速通讯时,时空涟漪会溢出的!到时候信号没送到,先把自己给整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