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怎么个特殊?说清楚!”陈大海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

周大贵吓得一哆嗦,不敢再隐瞒,哭丧着脸说道:

“是...是这样的...农场里前阵子闹风寒,传染了不少人。”

“叶...叶明远一家也...也染上了,病得挺重。”

“为了...为了不传染给其他人,我们...我们就把他们暂时隔离在自家地窝子里了...”

“隔离?!”叶媛媛一听,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梁晚晚的心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声音冰冷:

“隔离?在这种缺医少药的地方,你们所谓的隔离,跟等死有什么区别?!”

“他们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陈大海更是勃然大怒,一把揪住周大贵的衣领,怒喝道:

“混账!谁给你的权力这么干?!出了问题你负得起责任吗?!”

“立刻带我们过去!马上!”

周大贵被吓得面无人色,连声道:

“是是是!我这就带路!这就带路!”

“陈师长您息怒...我们也是没办法,农场实在搞不到药啊...”

他不敢再耽搁,连忙在前面引路,一边走一边解释。

“这场风寒来得猛,好几个人都...都没了。”

“我们也是怕疫情扩散,才不得已...叶家的情况是最重的,尤其是叶明远老爷子,怕是...怕是挺不过这几天了...”

他的话如同重锤,猛地砸在叶媛媛心上。

叶媛媛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浑身发软,几乎是被梁晚晚半搀半抱着往前走。

梁晚晚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但心中已是怒火滔天,又夹杂着无尽的恐慌。

她还是来晚了吗?

穿过一片荒芜的盐碱地,绕过几个散发着异味的水洼,周大贵在一处比其他地窝子更加低矮破败的土坡前停下了脚步。

这个地窝子的入口用一块破草帘子勉强遮挡着,周围散落着一些枯草和垃圾。

这就是叶家人住了多年的“家”?

叶媛媛看着这个如同野兽洞穴般的居所,想到父母兄长就在这里面奄奄一息,心如刀绞,再也忍不住,挣脱梁晚晚的手,哭喊着就要往里冲:

“爹!娘!哥!”

“哎!不能进去!会传染的!”周大贵还想阻拦。

“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