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晚晚说完之后,就扬长而去。
留下老蒯一行人,懵圈的站在原地。
老蒯手下心腹大炮看着梁晚晚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嘟囔道:
“大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啊?这小姑娘是算命的吗?”
老蒯皱眉,眉心好像上了锁一样,将两边的眉毛凝结在一起。
“两天后......”
“大炮,咱们两天后有什么生意?”
“大哥,你忘了,两天后咱们这边的自行车要出货啊。”
大炮提醒道:“这些自行车可是压了咱们大部分的钱款,应该不会出事吧?”
老蒯脸色缓缓沉了下来。
他为了弄到这一批自行车,可是花费了大代价,不仅从机械厂里走通了很多关系,而且他自己的老本也往里边赔了很多。
如果真的被人算计了,那他就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现在都已经是什么时代了?哪来这么多封建迷信?”
老蒯咬着牙,沉声说道:
“正常交货,这批自行车不能押在咱们手里。”
大炮舒了一口气,说道:
“那就好。”
“我就觉得这老妹儿不太靠谱,自己一个人就敢来咱们这里,胆子怎么可能这么大?原来是一个骗子。”
老蒯脸色晦暗不明。
定定地站在原地,望着梁晚晚消失的巷子口,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梁晚晚在给老蒯提醒之后,就使劲蹬着自行车,一路跑出了吉林路。
她在黑市一把花了这么多钱,难免不被人惦记。
之所以说出最后那番话,也是为了震慑老蒯。
虽然之前听说老蒯的名声不错,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好在他一路跑出吉林路,都没有人跟踪,让她心里放心了不少。
眼看着马上就要到中午,梁晚晚也不想在县里吃午饭,索性喝了一口灵泉水,将自行车放进空间,从空间取出驴车,赶着驴车往家里走去。